永别了,被捧上神坛的金庸“大侠”

吴六奇(1607—1665),明朝末年梅州人,嗜酒好赌之徒,花钱买了个邮驿的职位,因受不得约束,隧浪迹各地,因耍勇好斗,被称为“铁丐”,到浙江遇海宁望族名士孝廉査伊璜增金归故里,并荐之于军方,后纠集乡勇,称雄乡里,镇压地方乱军后成为地方军阀,被南明永历帝封为总兵。

1650年率部降清,并在潮汕等地区实行“禁海策“、“片帆不得下海”,大肆屠戮潮汕海民,死难者数万人不止,因此得到顺治皇帝的破格赏赐,授挂印总兵官左都督、太子少保、晋少傅兼太子太傅。殁后赠少师兼太子太师,赐谥顺恪,谥号为表彰意其归顺后恪守尽忠之意。

这样一个投降满清,并沾满乡人鲜血的刽子手,确属汉奸无疑。

看过金庸小说《鹿鼎记》的人应该对吴六奇这个名字有印象,在小说里,吴六奇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身在清廷心在汉的天地会抗清义士。

类似的还有二月河的《康熙大帝》,吴六奇这个“铁丐”成了康熙帝最信赖的九门提督,是清廷权力更续的关键人物,可谓非常正面。

那么,金庸为什么要给这个吴六奇洗地呢?

这个要从金庸(查良镛)的先祖海宁査家说起,海宁査家是当地望族,到査伊璜时代,已经是明末清初。曾经因为《明史稿》案被捕入狱。

浙江乌程(今吴兴)南浔镇富户庄廷鑨,因病眼盲,想效仿历史上同为盲人的左丘明,著写一部史书,为明朝立史。但又匮于自己所知不多,便去买得前明天启朝大学士朱国祯的明史遗稿,延揽江南一带有志于纂修明史的才子吴炎、潘柽章等十六人加以编辑。书中仍奉尊明朝年号,不承认清朝的正统,还提到了明末建州女真的事,并增补明末崇祯一朝事,直呼努尔哈赤为“奴酋”、清兵为“建夷”,全都是清朝所忌讳的。

该书定名为《明书》,书凡一百余卷,作为自己的著作,并请李令皙作序,题茅元铭、吴之铭、吴之熔、李涛、茅次莱、吴楚、唐元楼、严云起、蒋麟征、韦金佑、韦一围、张篙、董二酉、吴炎、潘柽章、陆圻、查继佐(即査伊璜)、范骧等十八人于其上,其中查伊璜并没有参与编辑,是庄廷鑨慕查伊璜之名,擅自忝列。

后经知县吴之荣告发,清廷隧兴起文字狱,结果庄氏全族和为此书写序、校阅、刻字、印刷以至卖书、买书的人和地方官,都被处死,死者70余人,其中18人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,发配边疆充军者数百人,一时间,江南文坛万马齐喑。

也有人记载,当时査伊璜得知自己名列编辑名单后,非常害怕,隧告发,是首告。知县吴之荣再告,才引起清廷重视。虽然査伊璜本人不承认,历史也没有确切的正史记载,但可以确定的是,至少査伊璜是没有死,家族也未受牵连,相反,査家被康熙青睐,亲笔题词:唐宋以来巨族,江南有数人家。后面的査家,更是出了数位高官,査家一直兴旺,直到清朝灭亡。

可以说,査家成了《明史稿》案的实际受益者。

那么査伊璜为什么能幸免于难呢?在狱中至少是变节投降了,才能有如此待遇。后来査伊璜出狱后改名左尹,自号非人氏,隐居不出,可见其内心之负疚纠结,其自号非人,大概就是其内心的真实写照。

査伊璜本人虽然没有在清廷出仕为官,但其后人族人却成了受益者,这在查姓家族来看,当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
所以在金庸的小说里,査继佐摇身一变成了文字狱的受害者,而那个受恩于査伊璜的吴六奇当然也就成了反清复明的义士,成了挽救文字狱案犯的壮士。

最近看到一篇金庸的文章《为什么没有一个国家能成功吞并中国》,说什么明朝黑暗,清朝建立的政权要比明朝好得多,更进一步信口雌黄,说蛮夷戎狄、五胡乱华、蒙古人、满洲人侵略中华,大好河山亡于异族这样的观念是错误的,要改一改;说北魏、元朝、满清只是少数派执政,谈不上中华亡于异族,只是“轮流坐庄”;还有更奇葩的,说中国之所以五千年文明不断,是由于汉族与侵入者的融合——好像华夏人还要感谢这些入侵者。

按金庸的说法,果真冉闵、岳飞、于谦这些人都不是民族英雄,甚至戚继光这样的抗日民族英雄也是多此一举,当年先秦以前以及秦汉抵御匈奴入侵也大可不必,满清入侵时期的吴三桂等一些汉奸反而是英雄,因为明朝黑暗嘛。——金庸的言论是典型的民族虚无主义。

需要厘清的是,我们之所以有五千年不间断的文明,当然不是因为异族的入侵与融合,而在于从夏商周时期我们的先人就给我们清晰了“华夷之辨”的概念,在于我们有真人圣人,有他们传世的圣人真言,在于每逢民族危亡之际都会涌现出一批优秀的中华儿女,在于我们每逢有异族入侵都会让我们更加清醒的坚持“华夷之辨”,“驱逐鞑虏,恢复中华”成为每一次华夏复国的口号,每一次都能凝聚民心,达成目标。

初看金庸文章里这些无知的、混淆视听的言论,还以为是个文化二流子写出的,仔细看是金庸的时候,再联想到其小说,更是明白了,金庸的看似信口开河,其背后是有着深刻的逻辑的:査家是满清入侵中原的受益者,査伊璜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苟且,而革命党的兴起,新中国的建立恰恰让査家这个千年望族沦为常人,是新社会的受损者。

看金庸小说可知,金庸很是读过一些书的,以其博学,还能在华夏文明基本的华夷之辨概念上信口开河,那只能说明这不是学识问题,是立场问题,是良心问题。

以小说为其祖先査伊璜洗白,甚至连跟査家有恩情的吴六奇也洗白,可见其术之不正。

若是再深究其小说,这样故意的混淆是非,颠倒黑白的人物和情节设定比比皆是。

在《天龙八部》里,乔峰,被其塑造成顶天立地、义薄云天的大侠,是被汉人崇拜的英雄,剧情一翻转,他竟然是契丹人,让人一下子感情上转不过来弯,到底乔峰还是不是我们喜欢的英雄呢?喜欢吧,你就认定异族蛮夷也可以是大英雄;不喜欢全面推翻吧,这个在人的感情上接受不了,因为你已经接受了他是大英雄。

这样就造成了一个既定事实——蛮夷可以,而且已经是我们的大英雄。——这样就混淆了汉与夷之间的差别,让人不知不觉间中毒——华夷之辨是错误的。

在《倚天屠龙记》里,把朱元璋设定成一个依靠异族传来的明教起家,后又过河拆桥的小人形象,这里就一举否定了明朝:明朝创始人为人不正,乃小人,其起家靠的是夷教,怎么能称中华正统。而实际上,明朝的建立和波斯那个拜火教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在金庸自认为的巅峰之作《鹿鼎记》里,借韦小宝之口,无数次强调康熙皇帝是“尧、舜、禹、汤”一样的圣人皇帝,比之于朱元璋,那待遇就完全不一样了,这是一种什么情怀呢?完全是历史虚无主义、认贼作父的情怀。

而韦小宝的人物设定就更加腹黑了,我们来看看这段对话:

韦小宝将母亲拉入房中,问道:“我的老子到底是谁?”韦春芳瞪眼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韦小宝皱眉道:“你肚子里有我之前,接过什么客人?”韦春芳道:“那时你娘我标致得很,每天有好几个客人,我怎么记得这许多?”

韦小宝道:“这些客人都是汉人罢?”韦春芳道:“汉人自然有,满洲官也有,还有蒙古的武官呢。”

韦小宝道:“外国鬼子没有罢?”韦春芳怒道:“你当你妈是烂婊-子吗?连外国鬼子也接?辣块妈妈,罗刹鬼、红毛鬼子到丽春院来,老娘用大扫帚拍了出去。”韦小宝这才放心,道:“那很好!”韦春芳抬起了头,回忆往事,道:“那时候有个回子,常来找我,他相貌很俊,我心里常说,我家小宝的鼻子得好,有点儿像他。”韦小宝道:“汉满蒙回都有,有没有西藏人?”

韦春芳大是得意,道:“怎么没有?那个西藏喇嘛,上床前一定要念经,一面念经,眼珠子就骨溜溜的瞧着我。你一双眼睛贼忒嘻嘻的,真像那个喇嘛!”

也就是说,金庸的底线是,只要不是外国红毛洋鬼子,其余夷族,人尽可爹,都是一样的,而韦小宝的母亲韦春花本身就是个妓女,人尽可夫,这意味着汉人与其它民族的融合在金庸看来,跟妓女与嫖客没有什么区别,随便谁来都可以,都是一家人。

而作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韦小宝则是血统不清不白的杂种,谁是爹不清楚,也不重要,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,这就是金庸鄙夷的民族观。

另外,金庸给韦小宝设定的7个老婆则进一步强化了汉夷混合的安排,7人里就康熙的妹妹建宁公主和苏荃2个满人。

一个各种族均有股份的韦小宝,娶了2/7血统的满人妻子,韦小宝的后代谁也说不清这个血统是什么了,完全混合了,这就是金庸想要的结果——民族虚无,彻底瓦解汉族的血统观念,在金庸的设定里,韦小宝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汉人,你韦小宝能说明白你自己是谁吗?

金庸对汉族下的毒是一种很歹毒的,类似于化骨绵掌这样的功夫,让你看着看着小说就接受了他的私货,国家、民族的概念不再重要,血统不再重要,华夷之辨不再重要,汉人与入侵者之间的分别不再重要,是非黑白不再重要。

正如金庸的文章所说,哪里有什么异族入侵,只是大家轮流坐庄,轮流执政而已,多和谐的场景啊。

他不提五胡乱华时北方汉人十室九空,尽数南逃或被杀;他不提蒙元执政时对汉人的残酷统治与屠杀;他不提满人入关时的扬州十日、嘉定三屠、苏州之屠、南昌之屠、赣州之屠、江阴八十一日、常熟之屠、沙镇之屠、南京之屠、盩厔之屠、无锡之屠、昆山之屠、嘉兴之屠、海宁之屠、济南之屠、金华之屠、厦门之屠、潮州之屠、同安之屠、沅江之屠、舟山之屠、湘潭之屠、南雄之屠、泾县之屠、大同之屠、浑源之屠、汾州之屠、太谷之屠、沁州之屠、泽州之屠、朔州之屠、广州之屠、四川大屠杀……;

他也不提即使是时局稳定之后,清朝掀起文字狱同样充满血腥,同样成千上万的杀人。

这是轮流坐庄的和谐景象吗?这是一家人的作为吗?这是金庸用几部小说就能掩盖的了的历史吗?

另外,回忆起来,金庸小说里的顶尖高手往往不是正经汉人,比如独孤求败是鲜卑人,扫地僧是个胡教和尚,东方不败是个阉人。

小说之外的发言,更进一步暴露了金庸的面目,更让我们认清这位所谓“大侠”的嘴脸,更让我们明白,文化战争无处不在,它显得那么温柔,又是那么的让人惊心动魄,能让你不知不觉间就缴械投降。

金庸的小说很高明吗?在学校里读书那会儿,确实很多人读得如醉如痴,我以前也曾挑灯夜读过,但多年前,我有一段比较空闲,想拿来他的小说重读,却怎么也看不进去,觉得太低劣了。

说起来,金庸热不过是80年代一些低俗文化产品泛滥的一个代表,是打开窗户引进来的一些文化苍蝇蚊虫的代表。

金庸的小说迎合了那个时代,迎合了某些看不懂而又不愿意看经典的人的“文化需求”,据说有个大人物就是金庸的超级粉丝,他的枕边书就是金庸的小说。后面另外一位时代弄潮儿,马云也是金庸的粉丝。

拿金庸的的小说当经典,让包藏祸心的小说成为枕边书,用这样的小说来作为当家作主的指导,还推波助澜让金庸武侠热兴起,是一个时期以来乱象频出的源头,这实在是这个时期中国人的悲哀。

好在,现在看清楚金庸,明白什么才是我们应该坚持的,什么才是我们应该反对的,谁是我们的朋友,谁又是我们的敌人,谁应该上神坛,谁又应该丢进垃圾堆,不晚。

再见了,被捧上神坛的金庸“大侠”!

作者:猫蛋